
到越南前,一位朋友形象地描述了越南女人的勤劳:早上6时起来为小孩煮早餐,送小孩上学;7时到街上摆摊卖东西;8时回家给丈夫煮早餐……听了当时一笑而过,不以为然,然而,越南之行所到之处,坚韧勤劳的越南女人无处不在,不容你视而不见。
第一个认识的是来接我们的越南导游——少女阿青,她负责我们两人在芒街几个小时的活动。按照旅游规则,阿青应该将我们带去购物。但那天下午天气异常闷热,我们随她到了一家当地最大的商场去逛了一圈,感觉没有什么好买的,到几个女人的地摊上买了新鲜的柚子就退了出来。看见我们空手出来,阿青眼神闪过一丝失落,但她没有再勉强我们逗留。
在我们的游说下,阿青带我们来到芒街一个当地人的农贸市场。市场里摆摊的,几乎全是女人,甚至还有老妇人。市场的一侧专门卖各种越南小吃,有鸡丝粉、肉饼、鸭蛋和各种不知名的螺。看见一个小姑娘非常惬意地拿着一把钳子吃螺,我们忍不住坐了下来。卖螺的是位老妇人,很专心地为顾客煮螺和搭配各种调料。调料相当复杂,许多香料我们没
.jpg)
见过,但清香的椰子片和柠檬汁很快抓住了我们的味觉。有种螺肉非常美味,但很难弄出来,老妇人给我们示范了许多次,我们还是笨手笨脚,掌握不了要领,一旁吃螺的小姑娘看着着急,于脆一一给我们挑出。
我们吃的螺8元人民币一碗,阿青说她一个月的收入相当于人民币500元,但她不会来吃这种“昂贵”的东西。我们请阿青吃螺时,她显然心不在焉,手机老是响个不停,作为一个懂得越语与中文的导游,她似乎特别忙。
接着见识的是游下龙湾时,我们坐的游船上那两个忙里忙外的女主人。我们在船上用过了午饭,要收拾碗筷人手不够时,才看见男主人出来帮忙。游船上,不时有一些专门卖各种水果的“水果船”来接近我们,船上花花绿绿很漂亮,船尾清一色的是因为怕晒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妇女。
在河内,女人们除勤劳之外,还多了一些时代的风采。在壮观的摩托车洪流中,常有蒙面的摩托车女郎飞驰而过。在一些卖高档服装和工艺品的小店,我们终于见到了温和大方、彬彬有礼的年轻女孩,作为店员的她们很注重穿着,通常可以说英语、中文、法语甚至少许日语,她们很善于观察顾客的口味和喜好,如果商品成交;她们会一直说“谢谢”,直至将你送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