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从国土面积上排序,新加坡这个城市国家与基里巴斯、汤加、巴林、塞舌尔、多米尼加等一类相近,但她机场的规模.可不是一般面积大国可以比拟的。
通关时间很快,验关员无论是华人,还是马来人或印度人,都动作敏捷。既不像中东人或俄国人那般拖沓,也没有欧洲人或朝鲜人那么严格。
位于越南南部的胡志明市,无论人口还是经济都超越北部的首都河内,是越南第一大城市,旧称西贡市。西贡,这个充满浪漫色彩的名字,至今依然在非正式场合与胡志明市混用。
从飞机上俯瞰西贡河两岸,这是一个色彩斑驳的城市。似乎从来不吝惜鲜艳的颜料,屋顶被涂抹成粉紫、朱红、湖蓝、淡绿、浅黄

等各种颜色,五彩缤纷、眼花缭乱。简直就是一个万花筒,破碎的花玻璃随着花筒的旋转,变幻出各种美丽、奇异的图案。穿流不息的车辆挤满各条道路,还没来得及辨认哪些是民居哪些是商厦,飞机就嘎然落地,新山机场的热气随即也挤进了停机坪。
走出机场,迎面是身穿白色袄玳(Aodai)的越南妇女微笑地做出欢迎状的招贴画。在越南,素有国服之称的飘逸长裙一一袄玳,实际上并不是来到越南就能够看到。比如6月,在到处盛开红色凤凰花的西贡市,花朵染红了这个美丽城市的大街小巷,却再难找到身穿白色袄玳的越南姑娘了。
近年来,越南政府规定初中以上的女学生以此传统服装为校服,并鼓励妇女在正式场合如节日、婚庆、晚会穿着国服。可惜,平时只能在大酒店、大商城、机场等才能一睹袄玳踪影。每逢6月一9月这个季节,学生们三个月暑假开始了。放假在家的女孩子,是不会穿着袄玳满街乱跑的。
在入住的REX酒店里,我与两个部门经理交谈。她们年逾30岁,回答问题时有些拘谨和程式化。她们缓慢、慎重地回答我的提问,不时地拾起垂落在地上的白色袄玳下摆,有时两个人还互相商议一下。我解释我们的谈话不是正式采访,如果写文章也不会提及姓氏,尽管她们分别在名片上补写了自己的中文名字。我只是想通过漫谈了解一下西贡年轻人的心理状态和生活状态。
她们抱歉地笑了,在旅游业工作都已经10年的A小姐急忙表示:我代表不了西贡青年人。B小姐称自己深居简出,住家与酒店相距步行仅10分钟路途,生活单调和闭塞,缺乏典型性。
但交谈还是继续进行着。

朋友聚会的形式,是AA制吗?
“对呀。”A、B小姐齐声回答:“要不谁请得起呢?”
“热爱这个职业吗?”
“热爱。”
“除了热爱,还有没有其他因素,比如旅游业的工资相对较高些?”
“不,没有。就是热爱。”
不知是越南人羞于谈钱,还是真的每个人从事的职业都是自己所喜欢的,不像我们中国人,很大一部分人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纯粹是为了挣钱而不是出于喜爱。对于中国,一衣带水的越南人民知之甚少。名胜是长城、故

宫;城市是北京、上海、深圳;电视剧是清官戏;电影是张艺谋、巩俐。
先是香港后是韩国,对于越南观众的影响非常大!四大天王之类的歌星曾经在这里风靡一时,现在,韩流正以锐不可挡之势飘洋过海,横扫东亚大地之后又席卷了印度支那半岛。“韩国电视剧很好看,香港流行歌曲的歌词很好听!”两位酒店部门经理的结论,这一结论在西贡颇有代表性。
傍晚,REX酒店的大堂一派喜气洋洋,十几个服务生紧张地拉桌拽椅布置会场,大约有50~60张酒桌。主席台上摆放着一排盛开百合的花篮和垂挂两排彩色气球,鲜红的幕帘抒写着祝贺一类的几行越文,其中,还有中文的双“喜”字。
6点30分,手持请柬的嘉宾纷纷乘车而不是自驾摩托车赶来,大门口先有新人在影楼合影时的微笑。人们依次缓慢步入,要耐心等待一个简单却缓慢的程序——先签到、再将由请柬已变成红包的信封轻轻插进一个花篮内,(这份彩礼据小徐说相当于人民币100—200元。)其神态如同选举时投那“庄严的一票”。这一切规定动作,不仅有接待小姐的亲眼公证,还都有摄像机和照像机的双重记录。
然后就是与新人合影,一直合不上嘴的新人保持着永恒的微笑,陆续给予数百人分享。此婚礼不属于传统婚礼,新人均没有穿正式的传统礼服,而是选择西式白纱婚礼——新郎黑色西服、新娘白色婚纱。不过,越南人毕竟还是东方人,比较含蓄内敛,虽说是西式婚礼,但长达半个小时的迎宾过程,新郎或新娘竟然都没有得到一个嘉宾热情奔放的拥抱和亲吻。
在新加坡期间,恰值印度人的屠妖节前夕,最主要的乌节路及周边的几条主要街道都张灯结彩,布置得花花绿绿又金碧辉煌。而距乌节路大约2公里左右的印度人居住区(俗称“小印度”),则更显出节日的气氛。没有鳞次栉比的酒店和购物中心,却是繁荣异常。或许因印度人要迎接自己节日的缘故,男女老少几乎全家出动游玩、购物,把小商品市场挤得快要爆炸。
这里全然没有了华人的新加坡特色,简直就是到了印度。满眼都是肤色黝黑的印度人,所售商品、无论食品、日用品还是装饰品,一概为印度产品。被摊位合拢得仅剩一条狭窄的甬道里,人贴人地万头攒动。叫卖声和音乐声混杂在一起,结果什么也听不清楚。色泽艳丽的印度民族商品,照亮了每个商摊,冲鼻的香料、咖喱粉以及汗液的混杂呋。弥漫在整条商业街。给乍看总显得彬彬有礼的新加坡带来些勃勃生气。
金融区互相攀比的大厦、写字楼,全部倒映在河面上,这些明亮的楼厦轮廓与酒吧街璀璨的灯光交织在一起,伴着椰子树微微带来的轻风,构成了新加坡不夜城的精彩画面。曾经作为新加坡河口码头的沿街露天酒吧,座无虚席、人声鼎沸,除西方人占据了大部分座位外。更多的则是年轻的白领一族。
一个来自国内的西门子公司软件工程师,驻新加坡已经几年,他对当地白领们的工作和生活压力深有体会。虽说这里相对富裕,但繁华的背后,年轻人面临的困境似乎比邻国更多,比如求职、晋升和婚姻。
新加坡虽然呈各种族友好交融的局面,但是他们严格地互不通婚,彼此保持着独立的社区。这个富裕的社会里,男人比女人的生存压力更大。由于妇女解放程度高,文化程度、工资水平都不比男人差,因此,导致了年轻男
子择偶愈加困难。找白领丽人所付出的成本非常高,可是,华裔男子又不肯与近在咫尺的印度裔女子通婚。结果,晚婚、单身或同居现象在新加坡非常普遍。
除印度、巴基斯坦、孟加拉、斯里兰卡和尼泊尔等南亚各国劳工外,在这里还有不少来自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甚至柬埔寨的苦力,从事着新加坡人不屑的工作。中国人来谋生的也有,一些人没有加入这支卑贱的劳工大军,而是填充夜总会一类的声色场所。那些主要来自中国北方、中原一带的年轻女孩子,曾经被一个国内自称的“美女作家”打上了“乌鸦”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