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爱情遭遇霍乱——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

时间:2003年7月2日  作者:北京娱乐信报  来源:南宁市图书馆  浏览:18390

  在SARS肆虐的时期,让我们回归到加西亚·马尔克斯的小说,随费尔米纳与阿里萨乘坐挂着标志霍乱旗帜的船,在被糟蹋、污染的河上游弋,爱情只是在无奈之下感情的妥协,因为生命的残酷规律能摧残一切

  临死遭遇他人的激情

  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的医生在用氰化金自杀的残疾军人的房间里,得到了一份遗书,找到了军人自杀的线索。军人的情人,一身黑衣服,耳朵上插着一朵红玫瑰,虽然已年过四十,依旧是一位惹人注目的黑白混血女人。军人与情人摆脱保守社会的种种偏见,选择了侥幸的默默相爱的道路。在这个爱情里,军人为自己设置好了一个尽头,在70岁的时候将结束生命,在决定了这一切之后,军人以麻木般的激情去爱着生活、爱着大海、爱着他的狗,自然也迷恋着他情人的爱情。她同他秘密相爱,他们不止一次体验到了刹那间爆炸性的幸福。军人于是保持住了对爱情的幸福理解,在满足中死去。

  这个为爱而死的人成为医生在仅存的余下时间里的忧虑,因为医生在这时已经弄不清什么是爱情,他和妻子刚刚庆祝过金婚他们相依为命,谁也离不了谁,谁也不能不顾谁,否则他们一刻也活不下去。然而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们对这种感情越来越不理解。无论是他还是她,都说不清这种互相依赖是建立在爱情还是舒适的基础上。对医生来说,爱情是虚幻的,爱情对他们来说只是习惯,一种比较舒适的习惯,在磨灭掉了所有激情后的习惯。

  爱情与肉体无关

  在医生死后,他的妻子费尔米纳的表现当然是悲伤的,这种情绪是人的自然反应,就像那个有恋动物癖的医生一样,为一只鹦鹉丢失而无限感伤。爱情对费尔米纳来说也是不可信任的,她的爱情只是责任而已。这时阿里萨出现在了医生的葬礼上,他告诉费尔米纳他还在等她。

  故事回到了五十多年前,从他们那持续了半个世纪的、引起一场爱情大灾难的偶然的一瞥开始。当阿里萨把他表示“忠贞不二,永远爱她”的情书掏出来给费尔米纳的时候,从扁桃树的枝叶中掉下一摊鸟粪,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费尔米纳用来接信的绣花绷子上。阿里萨几十年对情欲追逐,却在费尔米纳面前说“我一直为你保持童贞”。阿里萨对爱情的态度与其说是勇于追求不如说成是他的信仰。当爱情成为信仰时,已经和肉体没有关系了。所以,阿里萨说的“童贞”应该是精神层面的。他曾试图保持肉体上的贞洁,这一点在他面临清洁女工的色诱时提到过。但当他失贞并感觉到肉欲的快乐后,他开始主动追逐并以此为乐。不能说他对生命中的其他几个女人没有爱,但却反过来说明爱不是纯洁的,也不是惟一的。

  虚无爱情不可信任

  至于费尔米纳,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阿里萨,如果非要说有的话,爱的也仅仅是她自己,她在年轻时疯狂地写信,只是要把自己寄给了另一个自己。同样,她也没有爱过医生。她与医生的结合是世俗婚姻的典范。而费尔米纳年轻时与阿里萨所做的一切,无非是情窦初开,或者是受到对爱情的浪漫之想所驱使。他的弃儿般的眼睛,牧师般的装束,他的神秘的行动,都引起她难以遏止的好奇心,但她从来没有想到,好奇也是潜在的爱情的变种。所以,当她旅游回来,再次见到阿里萨的时候,她的心思转变得那么迅速而且毫不犹豫。这意味着她对爱情种种浪漫之想的幻灭。她把手一挥,把他从自己的生活中抹去了:“不必了,”她说,“忘掉吧。”

  在医生死后,费尔米纳再度接受阿里萨,也并非为了爱情。这里面,有她见到阿里萨社会地位提高的世俗因素,有晚年凄凉寻求慰藉的动机,也有对年轻时候的怀旧情绪。这时候,肉欲从爱情的舞台消隐,两位老人互相爱抚无非是对生命的一种渴求。

  费尔米纳与阿里萨在船上挂着标志霍乱的旗帜,在被糟蹋、污染的河上来回游戈,人类遭遇了凄凉的境遇——爱没有世俗存在的理由,生命的残酷规律更能摧残一切。当他们抛弃了世俗,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更像是一对战友,如果硬要说他们有爱情的话,那也是在无奈之下感情的妥协。人生的底色是苍凉,而人性的底色就是凉薄,这才是永生永世。(杜晨整理自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马尔克斯著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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