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尔夫在读书随笔中写到:女人应该有自己的空余时间,一笔由她自己支配的钱和她自己的房间——这是最低的要求,也是最基本的要求,由此才有可能进一步谈论女性的其他权利。 这三点是最低要求,在现代不管是否拥有,伍尔夫关于女性内容的笔记,都是值得一读。读了一定会有启发的。
读她的读书笔记,感到伍尔夫读的书很多,似乎什么书都读,笔记不断,洋洋洒洒,随意流出。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,她断言,男人做的到的,女人也一定能做的到,在未来,一定会有女莎士比亚!
有人宣称: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,女人都不可能拥有莎士比亚的天才。伍尔夫说这是男人制造的假象,她说假如莎士比亚有个天赋惊人的妹妹,也将和16世纪的任何一个天赋出众的女人一样被扼杀,因为女人的许多自由和权利被剥夺着。
伍尔夫说,对于《傲慢与偏见》、《呼啸山庄》、《维莱特》的这些女性作者来说,除了中产阶级家庭的起居和客厅外,其他生活领域的每一扇大门都是紧闭着的,她们不可能有战争经验和航海经验,也不可能有政界经验和商界经验,不仅如此,就连她们的个人感情生活还要受到法律和习俗的限制。与此同时,在欧洲的另一个地方,托尔斯泰正活跃与军界,正和来自个阶层的男男女女交往,生活散漫而无节制,却从未受到过公众舆论的指责,正因为托尔斯泰拥有丰富的生活经验,他的小说才会写的那么博大精深。
关于如何对待一本书,她说:我们既是作者的同伙,又是作者的审判官,作为同伙态度是宽容的,作为审判官态度又应该是严厉的,对书的比较,就象对建筑与建筑的比较。
她说作为一个读者,独立性是最重要的品质,如果让那些衣惯楚楚的学者告诉你该读什么书,有什么价值,就等于在摧毁自由精神,而自由精神恰恰是书的生命所在……
伍尔夫的读书随笔,是在她逝世后,他的丈夫整理的。这样的才女,一位勾勒灵魂的女作家,在大喜大悲之间跌宕数百回,十三岁是就出现精神疾病现象,后来又长期折磨着她,久了,累了,最后崩溃了。
她给她的丈夫留下了遗书写到:最亲爱的,我感到我一定又要发狂了。我觉得我们无法再一次经受那种可怕的时刻。而且这一次我也不会再痊愈……我不能再继续糟蹋你的生命。 我相信,再没有哪两个人像我们在一起时这样幸福。
她在自己的口袋里装满石子,走向河中,不知怎样体会那份优雅,如何揣摩她那个令人窒息的决断,她走向了死亡,“死亡就是挑战,死亡传递者一种讯息,人孤零零地面对人生的真谛,死亡包含着拥抱”这是她在的最后的小说中对自己的预告。
伍尔夫读书随笔我是第二次翻开读了,我在想,如果可以唤醒河底中的才女,一定追问:你不是有了闲暇、钱财和属于自己的空间了吗!?